第(1/3)页 “篝火晚会很棒的!我们可以吃肉,还能唱歌跳舞和打架!” 碎嘴子男人兴奋的介绍着他们部落的篝火晚会,然后低下头问楚立: “你会唱歌,跳舞,还是会打架?” 怎么还能打架?这是正经晚会吗? 楚立闻言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你不会打架吗?你不是能猎杀巨鳄吗?啊,对了,你太矮了。哈哈哈哈!” 碎嘴子男人对着楚立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然后乐呵呵的笑起来了。 一旁的光屁股小孩将小羊都赶进羊圈,然后一只一只数起来: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数羊的孩子 这时,碎嘴子笑着冲小孩招呼道: “波尔,已经敲鼓了,你还不赶紧找你妈去吃饭!” 小孩本来算数就不行,数过5只羊就得掰手指,结果被碎嘴子一打断,直接数乱了,气的他狠狠的瞪了碎嘴子一眼,然后郁闷的重新开始数羊。 而碎嘴子这边还在洋洋得意的对楚立指着那孩子介绍道: “在部落里,不管是谁家的孩子犯错或者遇到危险,大人们都会插手管教。我们照顾孩子就像照看牛群一样:如果一头小牛跑偏了或试图跳进泥潭,任何牧人都会去把它拉回来,而不会问‘这是谁家的牛?’” 楚立正在取那头被巡检强送的小羚羊,还准备再掰几根香蕉,闻言回过头又看了眼那个辛苦掰手指数羊的孩子,默默吐槽: 问题是这小犊子碰到你这么个不靠谱的放牛人,被带偏了咋办?算它倒霉? 碎嘴子个子太高,看不到楚立脸上表情,继续给他介绍部落的风俗文化: “我以前也上过学的,那时候有白人老师教我们。他们教导我们信上帝,教导我们什么是独立,什么是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每个家庭是一个独立的,是私人的城堡。家里的事情,包括如何教育孩子、家庭矛盾属于隐私,外人无权过问。” “我意思是太扯了,朋友。” 碎嘴子指着部落里奔跑撒欢的孩子们: “这里到处都是野兽毒蛇,丛林沼泽,大人们白天还要忙着放牛,单靠一对父母无法时刻盯着孩子。” “当孩子独自玩耍遇到危险,如靠近牛群、遭遇毒蛇时,其他大人不去管他,这孩子可能就死了。” “如果孩子做错了事,路过的大人不去管教,任由一个孩子胡作非为,那整个家族乃至部落都会被认为没教养。” “我把白人老师教的那些话告诉大长老,”碎嘴子说着说着就摇头道: “大长老说了,孩子是部落的未来,也是部落的集体财富。拒绝集体管教,也就拒绝了集体的保护。不许我学他们那套。” 楚立抬起头看去,是一个赤脚的部落孩子挺拔的站在牛群中,在落日的照耀下,仿佛一尊雕像。 在落日的照耀下,仿佛一尊雕像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着字幕翻译也是各种观点吵成一团: “【炸蛋】:私有制是文明的基础【滑稽招手】” “【五趾树懒】:狼选择了群居 所以他们可以挑战野猪老虎熊瞎子。集体和个人 草原上的食草动物 都选择个体生活 只能死的更快 老虎选择个体 是因为人家足够强 种群都灭了 还哪来的个体?因人而异 没有哪一个是真正正确的” “【——____--____——】:老祖宗都说过: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爱吃翠珠鱼花的玉京】:世界不可能平等 无论怎么做” “【93大叔】:为啥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呢?国家和人民是一个整体,个人和集体也是一个整体,为啥要特别强调牺牲而不谈享受?” 楚立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问他:“然后呢?大长老让你退学了吗?” 碎嘴子闻言狡猾的笑道:“才没有,白人学校管饭呢。我们几个部落都把最能吃的小伙子们都派到白人学校去,吃几年就回来继续放牛。” “哈哈哈!” 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PS:1.西方白人不光是教导黑人这样,而是在全世界殖民地都是这样教导。其目的就是拉拢殖民地和本土分裂,好让西方势力能插手进来。印巴分治,东德西德,甚至香江也是如此。非洲最惨烈的教训就是卢旺达大屠杀,西方人为地将卢旺达人划分为胡图和图西两个族群,并偏袒少数族裔图西族进行统治。最后导致同族相残。2.高个子人有时会表现出很没眼色,是因为他们真看不到别人的脸色。从他们的视角,近距离只能看清对方脑门到眉毛) 很快,楚立就跟着碎嘴子来到宴席前,桌子是用几张折叠桌拼成,椅子也是便携式折叠椅。他甚至还看到桌子上放着几瓶碳酸饮料。 这个原始部落不愧是首都郊区的,就是潮! 这里规矩比较随意,大长老没来呢,其他人就纷纷落座,还招呼楚立也赶快坐下,也不讲究什么排位。 于是,楚立将小羚羊随便递给一名丁卡族人,告诉他: “这是我带来的猎物,拿去烤好,大家一起吃!” 然后,他找了个座位就坐下。 这时,有个孩子跑过来喊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