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辆马车从靖王府出发,往燕王府去了。朱棣坐在车厢里,时不时瞟一眼坐在对面的徐妙云。 而徐妙云靠在车壁上,目光看向车窗外,完全不理会朱棣。 朱棣的嘴张了几次,每次想开口,看到徐妙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马车转了个弯,燕王府的牌匾映入眼帘。 车夫勒住马,车停稳了,徐妙云掀开车帘,自己下了车,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朱棣连忙跟上去,落后两步的距离,想喊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妙云穿过前院,走过回廊,推开卧房的门,走了进去。朱棣快步跟在后面,在门口停了一下,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朱棣站在门边,看着徐妙云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正慢慢地喝着。 朱棣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开口:“妙云啊,其实我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徐妙云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殿下,什么都别说了,先坐吧。” 朱棣一愣,“我……我还是不坐了。” 徐妙云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椅子前,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朱棣有些心慌,但还是老老实实坐着。 徐妙云在他身后轻声开口。 “殿下为何要藏私房钱?是信不过妾身,还是觉得妾身管得太严了?” “这话传出去,外人还以为妾身多凶呢,让殿下如此惧内。” “没有没有!”朱棣连忙摇头否认,“妙云你听我说,那是……” “没有?”徐妙云在朱棣对面坐下:“要是没有,那妹夫和十七弟,为什么还要给你设这个局呢?”她看着朱棣:“他们不就是吃准了殿下惧内吗?” 朱棣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妙云,就是李真和十七弟给我做局了!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徐妙云看着他,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妾身没有上当,妾身只是觉得殿下置妾身于何地?” 朱棣一愣,“爱妃何出此言呐?” 徐妙云摇摇头,“是,妾身是出身武将家庭,但从小也是知书达理。怎么现在,反而成了个母老虎的形象?”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似乎有些失落:“殿下藏私房钱,外人只会觉得妾身管得太严。” 朱棣一下子慌了神,他拉着徐妙云的手,“不不不,这都怪我,跟爱妃没关系!是我自己小心眼,是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