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黎明,长城之外。 号角声撕裂天际,苍凉而雄浑。秦军六万列阵城下,铁甲寒光,旌旗如林。长矛手在前,刀盾手居中,弩手在后,两翼骑兵蓄势待发。晨风卷着草原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吹得扶苏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勒马立于阵前,身后三万主力列阵如山。 北方,烟尘遮天蔽日。匈奴十二万大军倾巢而出,骑兵在前,步卒在后,如黑云压城。马蹄声闷雷般滚过草原,连大地都在颤抖。单于的大纛立在阵中,金色的狼头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扶苏拔剑出鞘,剑锋指天,阳光在剑身上炸开一道刺目的光。 “大秦锐士,随朕冲锋!” 战鼓擂响,三军齐吼。六万人的怒吼声压过了匈奴的号角,压过了风声,在草原上空久久回荡。 --- 蒙云勒马立于万骑之前,手中长矛斜指前方。 “杀!” 他一夹马腹,率先冲出。一万骑兵如潮水般跟上,马蹄踏碎枯草,卷起漫天黄沙。 匈奴前锋两万骑迎上来,弯刀在日光下闪着寒光。两股铁流在草原上对撞,刀矛碰撞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蒙云一矛刺穿一个匈奴百夫长的胸膛,来不及拔出,直接用矛杆横扫,砸翻另一个。 “退!”他拨转马头,率军后撤。 一万骑兵且战且退,弓箭手边撤边射,刀盾手护住两翼。阵型虽然松散,却始终没有散乱。 匈奴前锋紧追不舍,单于在中军看到秦军“溃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追!给本单于追!活捉扶苏者,封万户!” 号角声响起,匈奴主力全线压上,十二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向长城。 单于的大纛向前移动,中军开始冲锋。 --- 战场东侧,穆兰勒马立于山岗上,看着匈奴主力倾巢而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她拔刀出鞘,刀锋指向匈奴侧翼,“大秦的兄弟们,跟我冲!” 一万骑兵从山岗后杀出,如一把利刃,直插匈奴左翼。强弩齐发,箭雨倾泻而下,匈奴左翼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穆兰一马当先,左肩的伤疼得钻心,但她咬着牙,一刀砍翻一个匈奴千夫长,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腥味。 “冲!冲垮他们!”她嘶声高喊。 一万骑兵在她身后猛冲,刀砍马踏,杀得匈奴左翼哭爹喊娘。左贤王拼命组织反击,但阵型已经被冲散,士卒四处奔逃,根本收拢不住。 战场西侧,蒙恬勒马立于阵前,右臂握紧长矛,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扎在腰间。断臂的伤口还在疼,烧也没退,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父亲,您不能冲在最前面!”蒙云部撤下来后,副将急得直喊,“陛下说过……” “老子听见了。”蒙恬打断他,右臂举起长矛,“右翼的兄弟们,跟我冲!” 一万锐士从西侧杀出,直插匈奴右翼。蒙恬一马当先,长矛如龙,将一个匈奴千夫长挑下马背。右臂的刀伤崩开,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浑然不觉。 “杀!”他嘶声高喊,声音沙哑却震耳欲聋。 右翼匈奴兵被两面夹击,阵型大乱。右贤王试图组织反击,但秦军冲得太猛,刀刀见血,步步夺命,他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 扶苏勒马立于中军,看着两翼包抄到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擂鼓。”他拔剑指天。 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动地,三万主力如潮水般涌出,直扑匈奴中军。 扶苏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左臂的箭伤还在疼,但他握着剑柄的手稳如磐石。 “大秦锐士,随朕破敌!” 三万人的怒吼声压过了战场的喧嚣,压过了风声,压过了匈奴的号角。 两军在草原上对撞,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扶苏挥剑斩下一个匈奴兵的脑袋,又一剑刺穿另一个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热乎乎的,他抹了一把,继续向前冲。 “陛下在此!大秦锐士,随朕冲锋!” 身后的士卒被他激起了血性,嗷嗷叫着冲上去。长矛手刺穿匈奴骑兵的胸膛,刀盾手砍翻落马的敌人,弩手在阵后精准射击,每一箭都带走一条命。 匈奴中军阵型开始松动。 单于勒马立于大纛之下,脸色铁青。两翼被包抄,中军被冲击,十二万大军竟然挡不住六万秦军。 “顶住!给本单于顶住!”他嘶声高喊,拔刀砍翻一个溃逃的士卒,“后退者,杀无赦!” 但他的声音被战场的喧嚣淹没了。士卒们四处奔逃,阵型彻底崩溃。 --- 扶苏看到了单于的大纛。 金色的狼头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周围至少还有三千亲卫,铁甲寒光,弯刀如林。 “随朕冲!”他拨转马头,直扑单于中军。 三千亲卫迎上来,弯刀劈砍,箭矢齐发。扶苏左闪右避,剑光如电,连斩三人。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但后面的士卒立刻补上。 “陛下!末将来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