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刘仁轨的奏章八成是鲁宁托人找关系在岐州拦了下来没继续往上送。 今天的早朝上,很多人就注意到了大殿上多出的那道身影,毕竟在这满殿朱贵的朝服中,九品都尉的那身官衣属实惹眼。 而随着早朝开始,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冷,目光扫过阶下群臣。 昨日经过刘仁轨的事情,让李世民明白了在大唐鲁宁绝不是个例,还有无数的鲁宁存在——而这些鲁宁背后都有人在包庇! “传岐州刺史、别驾、长史上殿!” 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旨太监躬身应和,快步退殿传召。 不多时,几道身影惶恐不安地步入太极殿,为首者便是岐州刺史王仁表,身后跟着岐州别驾、长史,一行人躬身跪地,大气不敢出,额头早已布满细密汗珠。 尤其是当他们昨日听闻陈仓县尉刘仁轨在大理寺见过李世民跟李承乾之后,便知鲁宁之事东窗事发。 今日被传召上殿,更是心如擂鼓,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何种责罚。 “王仁表!”李世民开口,语气冰冷,目光如刀,直直落在其身上。 “鲁宁身为陈仓折冲都尉,恃官高、纵豪横,在陈仓境内犯法乱纪、欺凌地方官吏,历任县尉、县令皆不敢管,此事你可知晓?” 王仁表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臣……臣知晓一二,只是鲁宁乃五品军将,统辖府兵,臣以为……以为地方官不便过度干涉,便曾诫喻过鲁宁,令其收敛,未料他冥顽不灵,竟……竟被刘仁轨县尉杖杀。” “不便干涉?”李世民冷笑一声,猛地一拍御案,龙颜大怒,“朕设刺史、别驾、长史,是令你们镇守一方、整顿吏治、约束官吏、庇护百姓!鲁宁在陈仓为非作歹,横行一方,藐视朝廷法度,你们身为岐州最高长官,不思约束、不加弹劾,反而纵容包庇,视法度为无物!”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岐州别驾、长史,厉声呵斥:“还有你们二人,分管岐州政务、司法,鲁宁犯法之事,你们不可能一无所知!为何不上报?为何不制止?莫非是收了鲁宁的好处,或是畏惧其军职,便敢徇私枉法、放任自流?” 岐州别驾、长史纷纷吓得连连叩首,磕头不止,声音哽咽:“臣有罪!臣有罪!臣畏惧鲁宁权势,又恐上报之后得罪军方,便心存侥幸,未曾弹劾、未曾制止,求陛下恕罪!” 比起王仁表他们二人显得更加慌乱。 毕竟王仁表再怎么说跟皇家也算是有亲戚关系在,虽然其跟同安公主这个主母关系不和,但怎么说也叫对方一声大娘,李世民就算是看在同安公主这个姑姑的份上也不可能对王仁表处罚过重。 那么问题来了,王仁表既然不是主要责任人,那么主要责任人是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