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刘文峥要结婚的消息,春杏震惊地抬起头来,这么快? 翠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春杏道:‘唉,我哥苦日子开始了。’ 春杏笑着道:“怎么会?苏小姐对你哥一片痴心。” “啥痴心?那大小姐难伺候着呢!”翠平靠近春杏道,“不过是真有钱,嫁妆是市区里的一栋三层小洋楼,我去看了,可大了。啧啧啧......里面的装修,可高档了。” “对了,这是给你的,”翠平把一张请柬放在桌上,“那个苏曼妮非得单独给你下张请帖,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春杏无奈地笑笑,自己一直都是她的假想敌。 “唉,对了,我早上听我妈说......”翠平往院里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儿?” 春杏还没等开口,月秀就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哭得肿成了核桃,她看了一眼翠平,对春杏道:“春杏姐,我......我以后可不可以跟着你学裁缝?” 翠平皱眉斜睨着她,这女孩虽然长得可可爱爱的,但是怎么这么不招人喜欢,她第一眼就看她不顺眼。 说话就说话,揉着衣角,咬着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春杏看着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如今她与顾北辰闹成那样,再去跟着学酿酒已经是不能,春杏无奈地道:“行,只要你想学,我便教。不着急,回去拿凉毛巾敷敷眼睛,以后别再犯糊涂了。” 月秀用力点点头,感激地望着春杏道:“春杏姐,你真好。” 月秀刚走出门,翠平就凑上来,“就是她?” 春杏无奈地点点头,但愿她能够真心改过,女人为什么非要把心思,都用在男人身上呢? 翠平撇撇嘴,“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就这样的,你还留着?这男人啊,都那样,没有一个能经受得住诱惑的,你看我哥,当初不也是为了你又哭又闹的,现在还不是像只哈巴狗......” 春杏的脑中浮起顾北辰的样子,他一定不会的,她信他。 翠平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就起身上班去了。 一连几天,月秀都是躲着顾北辰的,就连吃饭,也是自己端了碗坐到一边去吃。 顾北辰听说月秀跟着春杏学裁缝去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春杏不要太心善。 法院的离婚调解按照流程进行,赵铁生吊着一只胳膊出席,倒是收敛了许多,只是坚决不同意离婚,他声称自己对春杏一直有情,不存在感情破裂一说。 他跟二丫一起去南方是为了挣钱,他有错,不该为了挣钱而忽略了对春杏的陪伴,他愿意努力补偿,好好挽救这段婚姻。 虽然春杏提供了两人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感情的证据,也愿意将裁缝铺的收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但是法院还是秉承“劝和不劝离”的原则,劝解两人重归于好,好好回家过日子。 鉴于赵铁生的态度诚恳,法院决定一个月后再做判决。春杏只能无奈接受,但是也明确表明了自己要离婚的态度。 出了法院,赵铁生也没有过多纠缠,倒是让春杏有些意外。 转眼,刘文峥的婚期到了,因为两人是在市里住,所以新娘子也就没往镇上接,正日子是直接接去了新房里,在市里大摆宴席。 第三日,两位新人才回了镇上宴请亲朋,大家都戏称,刘文峥这是“回门”。 阵仗闹得挺大,好几台车护送新人回来,鞭炮锣鼓齐鸣,整个镇子都跟着热闹起来,就连镇长都来出席了,那些干部子弟自然也都来凑热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