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云起闲散自得地耸耸肩,“这么看不起我?好歹我也练过呢。” 韩江篱嫌弃地睨他一眼,“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就别出来丢人了。看好我的茶具,碎了找你算账。” “行行行,你说了算。”沈云起无奈地低笑,笑声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宠溺。 被无视的花臂男看着两人神态放松地在那开玩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表情越发凶狠。 “喂!你们两个!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还有闲心调情?”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声音粗粝如野兽。 沈云起扫了眼花臂男,嗤笑一声,“我就当你是嫉妒。” 然后,转身回了工艺品店里,隔着橱窗玻璃观战。 “你!”花臂男指着橱窗里翘手看戏的沈云起,怒骂道:“躲在女人后面!也不嫌丢人!” 沈云起显然听见了,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 丢人? 等会儿就知道丢人的是谁了。 花臂男的钢管重重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眼神狠辣地盯着韩江篱,语气轻蔑:“喂,你男人就这么丢下你跑了,你不气啊?” 韩江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脑后,用腕间的皮筋扎成利落的马尾。 没得到回应,花臂男脸色涨成猪肝色。 “可恶!兄弟们,给我上!”他一声令下,十几个壮汉举着棍棒朝韩江篱冲了上去。 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此刻这群人在韩江篱眼里,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她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侧身避开花臂男朝她挥来的钢管,右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骨裂声清脆,钢管落地,花臂男惨叫不止。 她懒得多看一眼,抬脚踹飞第二个,借力转身,拳头砸在第三个的腰腹上。 那个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零点几秒,然后那人竟被她直直打飞出去两三米远。 沈云起站在橱窗后面,表情从散漫变得专注,金色瞳孔一瞬不瞬地追着那道身影。 他知道她能打。 十二岁那年,她单枪匹马救他的时候,他意识模糊,只看见刀光和血。 此刻他清晰地看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