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平放转向钱维国。 “调度中心有没有手动切断单个节点外部联络的物理手段?” 钱维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有。每台服务器机柜后面都有硬件网络隔离开关,拉下去就能把外部通讯线路物理断开,但内部局域网保持连通。” “拉掉DZ~M04的外部联络。” 陈平放的话很短。 钱维国没动。 “拉掉之后,AetherX原厂的远程维护通道也会断。以后出了固件问题,他们的人进不来。” 陈平放盯着钱维国。 “钱工,你觉得现在是担心以后的时候吗?” 钱维国咬了一下后牙槽,转身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快步的冲向隔壁运维机房。 十五秒后,运维机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弹簧声。 DZ~M04的外部通讯指示灯从绿变黑。 顾维桢紧盯屏幕。频率调制指令的数据流断了,最后一个数据包停在半截,载荷内容残缺。 “外部通道已断。指令停止下发。” “频率呢?” 钱维国的副手在主控台上刷新数据。 “49.73。回升了0.01赫兹。偏移已经停止。” 陈平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但没有放松。 “顾维桢,趁攻击链路还没自毁,把DZ~M04上所有的固件日志、通讯记录、后门激活码全部镜像备份。一个字节都不能丢。” 顾维桢已经蹲在DZ~M04的机柜前,用芯火诊断探针直连主板的JTAG接口,绕过操作系统层,从硬件底层直接抽取固件镜像。 数据传输进度条在SH~X02的屏幕上缓慢的爬行。87%……92%……96%…… “完成。” 顾维桢拔掉探针,把存储介质锁进防静电盒。 “还有一件事。” 顾维桢在诊断终端上打开一个对比窗口,左边是刚提取的后门激活码,右边是芯火实验室数据库里的一份已知样本。 两段代码并排列在屏幕上。 陈平放走过去,虽然看不懂每一行,但他看懂了一件事:两段代码的结构、命名规范、甚至注释风格,几乎一模一样。 “右边这份,是从哪来的?” 顾维桢把右侧窗口的文件属性调出来。来源标注得很清楚——“周志行移动硬盘,加密分区B,工具包编号ZZX~037。” 陈平放的脊柱一节一节的凉下去。 周志行。那个已经被国安六局接走的人。他的工具包里,装着和苏江电网攻击完全同源的后门激活码。 这不是巧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