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斗爷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 巴掌见方,黑漆漆的一块木牌。 牌面上刻着一个图腾,线条古拙,纹路深得能塞进小指头。 木质说不上年份,但表面包了一层厚厚的浆,是那种得传个好几代人才能养出来的老物件。 他很随意的往旁边摊位上一砸。 随着一声闷响,那图腾的纹路在惨绿烛光下,亮了起来。 整块木牌顿时往外透出一股气,这股气比四个执法者身上的威压还要沉,沉到刘年觉得自己的膝盖骨都在往下压。 四根哭丧棒同时放了下去。 领头的白板面具低头看了那块木牌足有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了头。 虽然白板面具上空无一物,但刘年能感觉到,那底下的目光变了。 是忌惮。 是认怂。 “斗爷。”白板面具开口,声音仍旧没有感情,“你,坏了规矩。” 斗爷把手从刘年的手腕上撤开,肩膀一横。 “规矩确实坏了。” 他的语气比白板面具还硬。 “人是我带进来的。他不懂行,闹了事儿,自然是算我的。” 白板面具没吭声,仍旧面朝斗爷。 “我赔!” 斗爷吐出这俩字儿的时候,连刘年都看出来,这位爷的肉,在疼。 “临北地下,西城老井那条阴脉,归你们。” 刘年不太懂什么叫阴脉。 但他看见斗爷说这话的时候,右手食指和拇指搓了一下,这下意识的动作,就跟人掏钱时候心疼的那一哆嗦,一模一样。 白板面具还是没动。 “不够?”斗爷咧了下嘴,露出了苦笑,“城东磨盘巷底下那条,也给!” 刘年的耳朵竖起来了。 两条阴脉,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值多少,但看斗爷这副被人剜肉的表情,少说也是个天文数字。 白板面具终于有了动作。 他把哭丧棒收回腰间,另外三个执法者跟着收了。 “两条不够!” 斗爷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五秒钟之内,斗爷把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城北,义庄!” 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斗爷的声线都变了。 三条阴脉。 在场没几个活人,但刘年敢打赌,就算那些非人的东西也听出了分量。 三条阴脉换两条命,这买卖做得亏到姥姥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