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成了?不愧是行家啊。” 约定暗号一出现,罗睺便知该走了。 谁知鼓龙不退反进,欲抢那口山河鼎,放出呆鸟一同走。 这种时候还管同道死活,简直是优柔寡断拖累三军。 可这样的人谁不喜爱,至少天凶罗睺愿意仗义出力,尽快将呆鸟送走,再让紫龙来捡宝。 鼓龙见此亦十分感慨,到底是自家兄弟啊,不抛弃不放弃,即便凶险也追随。 “他真是···,回头给他谋个好出路吧。” 一龙一魔兄弟情深时,天神葆江却呆若木鸡僵硬转头。 随即不管不顾一拳打破宫殿,被那对着混元馒头坟惊得抱头怒吼、气不成声。 “我的丹殿去哪了?天杀的狗贼,为何扒我墙皮、拆我梁柱···” “是你们在暗中作恶吧!我要用天魔骨做梁柱,凶鸟羽砌墙壁,再打下百十龙鳞铺地基!” 天神葆江彻底怒了,也怪盗阴妖圣苛求整洁,还爱修整。 竟然只留了一空壳,零零碎碎全顺走。 “无耻狗贼,还敢建一坟包恶心我,这口恶气谁能咽得下。” “别看我,此事与我无关。 你应当知道我真空家乡不求财宝、只求归心,将你绑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得,何必暗中打盗洞。” “或许是那呆鸟布置的后手,他不反对,应该就是默认了。” 天凶罗睺素来讲道理,怪鼠做的事与他何干,至少他还未分宝,不能算是盗家人。 刚好呆鸟身在鼎中没有发声,必是顾全大局勇于担责。 “我管你这个那个,今日你们都不必走了。” 莽夫发怒很可怕,迎着术法就靠前,对着罗睺三拳两脚,拿起丹鼎猛砸龙头。 这就给了鼓龙圣君夺鼎的机会,不顾头脑昏沉,猛甩雷鼓痛击其臂,仗着大力倾覆丹鼎,一举将呆鸟倒了出来。 “走,有人趁机偷窃,老母怒言不为他人做嫁衣。” “无生···,归心···” 一魔一龙尽职尽责的演戏,说来盗宝就盗宝,绝对不杀人毁计划。 第(2/3)页